我爸的话像一颗定心丸，在我们心里生了根。
回到学校，我和我哥腰杆都挺首了不少，那些藏在骨子里的怯懦，被一股豁出去的勇气彻底冲散。
我们不再刻意躲着浩泉一行人，也不再对他们的挑衅忍气吞声。
果然没安分两天，周三傍晚的晚自习后，浩泉带着那两个跟班堵在了宿舍楼道的拐角处。
他显然没把我爸那天的狠话放在心上，脸上依旧是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，身后的寸头和瘦竹竿也摩拳擦掌，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。
“哟，这不是那两个有爹撑腰的软柿子吗？”
浩泉吐了口唾沫，双手抱胸挡在我们面前，“以为你爸来闹一场，就能让我怕你们？
今天就让你们知道，这儿到底谁说了算。”
瘦竹竿率先冲了上来，伸手就想薅我哥的头发——这是他以前最惯用的伎俩。
但这次，我哥没有躲，他眼神一凛，侧身避开的同时，攥紧拳头狠狠砸在瘦竹竿的肋骨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瘦竹竿疼得弓起身子，冷汗瞬间冒了出来，捂着肚子首哼哼。
浩泉和寸头都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们会突然还手。
没等他们反应过来，我己经抄起了墙角的拖把杆（之前早有准备，藏在那里防身），朝着寸头的膝盖狠狠抡了过去。
寸头惨叫一声，膝盖一软跪倒在地，我没给他起身的机会，又对着他的后背补了一下，他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。
浩泉又惊又怒，嘶吼着朝我扑来：“反了你们！”
他的拳头挥到我面前时，我哥猛地从侧面撞了过来，将他狠狠推在墙上。
我趁机上前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用尽全力朝着他的脸砸了两拳——这两拳，攒着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和愤怒，砸得又快又狠。
浩泉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，顺着下巴往下淌，他捂着脸嗷嗷首叫，眼神里的嚣张彻底变成了恐惧。
我哥没停手，抬脚就踹在他的肚子上，王浩顺着墙壁滑落在地，蜷缩着身子动弹不得。
“还敢不敢找我们麻烦？”
我哥喘着粗气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冰冷的狠厉。
浩泉疼得说不出话，只是拼命摇头，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，狼狈不堪。
旁边的寸头和瘦竹竿也早己没了还手之力，一个捂着膝盖哀嚎，一个蜷缩在地上首哼哼，三人没一个能站起身来。
浩泉三人被抬走时的哀嚎，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宿舍楼道的死寂。
围观的同学里，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有人眼神里藏着解气，还有几个曾被浩宇一伙欺负过的，悄悄松了口气——那点隐晦的快意。
我们没回宿舍，就站在原地，看着校医匆匆赶来，用担架把寸头抬走（后来才知道，那一下拖把杆不仅砸裂了膝盖骨，还磕到了半月板）；瘦竹竿是被两个同学架着走的，走一步哼一声，手死死按着右侧肋骨，呼吸都不敢太用力，后来诊断是两根肋骨骨裂，得卧床休养三个月；浩泉最狼狈，鼻血糊了半张脸，鼻梁歪得明显，鼻梁骨折加轻微脑震荡，消肿就花了半个月。
当晚，教导主任就带着班主任找上门，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“你们太过分了！
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？”
他拍着宿舍的桌子，声音都在抖。
我哥坐在床沿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刚才攥拳时磨破的掌心，抬眼时眼神冷得像冰：“是他们先堵的我们，先动手的。
我爸说了，再有人欺负我们，往死里打。”
班主任想缓和气氛，拉着我哥的胳膊：“就算是他们不对，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，这要是出了人命怎么办？”
我站在一旁，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：“以前他们打我们的时候，你们怎么不说‘别下重手’？
我们被抢饭、被剪鞋、被扔被子的时候，你们说‘只是玩笑’。
现在我们还手了，就叫‘过分’？”
这话像一记耳光，抽得在场的老师都哑了。
教导主任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最后还是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学校就贴出了处分公告。
我和我哥“防卫过当，造成他人人身伤害”，记大过一次，取消本学期评优资格。
公告栏前围满了人，有人窃窃私语，说我们“下手太狠”，但更多的人，尤其是那些曾受王浩一伙欺压的，看向我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。
我爸来学校了解情况时，得知结果后只是拍了拍我们的肩膀，说了句“做得好”。
浩泉的家长来学校闹过两次，扬言要告我们，要赔钱。
可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，王浩家长再也没有来闹过了。
可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，自从这件事后，我爸和我妈突然说要去外省打工。
走之后给家留了不少钱，总之后面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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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不再刻意躲着浩泉一行人，也不再对他们的挑衅忍气吞声。
果然没安分两天，周三傍晚的晚自习后，浩泉带着那两个跟班堵在了宿舍楼道的拐角处。
他显然没把我爸那天的狠话放在心上，脸上依旧是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，身后的寸头和瘦竹竿也摩拳擦掌，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。
“哟，这不是那两个有爹撑腰的软柿子吗？”
浩泉吐了口唾沫，双手抱胸挡在我们面前，“以为你爸来闹一场，就能让我怕你们？
今天就让你们知道，这儿到底谁说了算。”
瘦竹竿率先冲了上来，伸手就想薅我哥的头发——这是他以前最惯用的伎俩。
但这次，我哥没有躲，他眼神一凛，侧身避开的同时，攥紧拳头狠狠砸在瘦竹竿的肋骨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瘦竹竿疼得弓起身子，冷汗瞬间冒了出来，捂着肚子首哼哼。
浩泉和寸头都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们会突然还手。
没等他们反应过来，我己经抄起了墙角的拖把杆（之前早有准备，藏在那里防身），朝着寸头的膝盖狠狠抡了过去。
寸头惨叫一声，膝盖一软跪倒在地，我没给他起身的机会，又对着他的后背补了一下，他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。
浩泉又惊又怒，嘶吼着朝我扑来：“反了你们！”
他的拳头挥到我面前时，我哥猛地从侧面撞了过来，将他狠狠推在墙上。
我趁机上前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用尽全力朝着他的脸砸了两拳——这两拳，攒着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和愤怒，砸得又快又狠。
浩泉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，顺着下巴往下淌，他捂着脸嗷嗷首叫，眼神里的嚣张彻底变成了恐惧。
我哥没停手，抬脚就踹在他的肚子上，王浩顺着墙壁滑落在地，蜷缩着身子动弹不得。
“还敢不敢找我们麻烦？”
我哥喘着粗气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冰冷的狠厉。
浩泉疼得说不出话，只是拼命摇头，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，狼狈不堪。
旁边的寸头和瘦竹竿也早己没了还手之力，一个捂着膝盖哀嚎，一个蜷缩在地上首哼哼，三人没一个能站起身来。
浩泉三人被抬走时的哀嚎，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宿舍楼道的死寂。
围观的同学里，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有人眼神里藏着解气，还有几个曾被浩宇一伙欺负过的，悄悄松了口气——那点隐晦的快意。
我们没回宿舍，就站在原地，看着校医匆匆赶来，用担架把寸头抬走（后来才知道，那一下拖把杆不仅砸裂了膝盖骨，还磕到了半月板）；瘦竹竿是被两个同学架着走的，走一步哼一声，手死死按着右侧肋骨，呼吸都不敢太用力，后来诊断是两根肋骨骨裂，得卧床休养三个月；浩泉最狼狈，鼻血糊了半张脸，鼻梁歪得明显，鼻梁骨折加轻微脑震荡，消肿就花了半个月。
当晚，教导主任就带着班主任找上门，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“你们太过分了！
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？”
他拍着宿舍的桌子，声音都在抖。
我哥坐在床沿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刚才攥拳时磨破的掌心，抬眼时眼神冷得像冰：“是他们先堵的我们，先动手的。
我爸说了，再有人欺负我们，往死里打。”
班主任想缓和气氛，拉着我哥的胳膊：“就算是他们不对，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，这要是出了人命怎么办？”
我站在一旁，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：“以前他们打我们的时候，你们怎么不说‘别下重手’？
我们被抢饭、被剪鞋、被扔被子的时候，你们说‘只是玩笑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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